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巷子口那个我还在笑。
“你杀过人的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没杀过人。”我说。
“你忘了。”她说。
林建国拉着我胳膊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甩开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他愣住。
“我是林建国。”他说。
“放屁。”我说。
巷子口那个我走过来。
“他是内鬼。”她说。
“你才是内鬼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跟我一样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是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操。”我说。
林建国掏枪。
指着她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我死了，她也死。”她说。
我腿软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穿越前的。
107仓库。
老周。
老李。
还有我。
我拿着手术刀。
手上有血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她说。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你杀过人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手上的血是谁的？”她说。
我低头。
手是干净的。
但脑子里有血。
很多血。
“是她。”林建国说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原主。”他说。
“原主杀过人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杀谁？”我说。
“内鬼。”他说。
“哪个内鬼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巷子口那个我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真的是我？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是她。”她说。
指着林建国。
“她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她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内鬼。”她说。
林建国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承认了？”我说。
“承认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你是内鬼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笑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笑你傻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她才是内鬼。”他说。
指着巷子口那个我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你杀过人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原主杀的。”她说。
“原主就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“都他妈闭嘴。”我说。
两人看着我。
“我不管你们谁是谁。”我说。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我说。
“真相就是……”巷子口那个我说。
突然。
枪响。
她倒地。
林建国开枪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她是内鬼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她想杀你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她。
她还在笑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然后。
不动了。
我蹲下。
摸她的脸。
跟我一模一样。
“她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她是原主。”林建国说。
“原主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没死透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她一直在你体内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怎么出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我说。
“秘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