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。
他拿着枪。
对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在这儿？”他笑。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林建国挡在我前面。“老王，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？”王建国歪头。“你俩大半夜鬼鬼祟祟，我巡逻看见，过来问问。”
“巡逻？”林建国盯着他。“你昨天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就不能回来？”王建国语气轻松。“我忘东西了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枪口没放下。
“你们跑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建国刚开口。
“别编。”王建国打断。“你俩那点破事，我早知道。”
我心跳快炸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107。”他说。“老周。老李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苏念念。”
“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？”
我愣住。
林建国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王建国说。“我也是。”
什么？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也是穿越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。“我是重生的。”
“上辈子。”
“我死在107。”
“被内鬼杀的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回来报仇。”
林建国转头看我。
我看着他。
妈的。
这什么情况？
“那枪……”林建国说。
“假的。”王建国把枪收起来。“吓唬你们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人是真的。”
“内鬼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局里有。”
“外面也有。”
“你们现在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我看着他。“你信他？”我问林建国。
林建国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。”
“他说的107。”
“跟老李说的。”
“对得上。”
王建国看着我。“你上辈子是法医。”
“这辈子也是。”
“你查的107。”
“是拐卖案。”
“你发现内鬼。”
“被灭口。”
“然后穿越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我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内鬼是谁吗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们也不信。”
“得自己查。”
“107仓库。”
“天亮去。”
“那有答案。”
林建国看着他。“你跟我们一起去？”
“不。”王建国摇头。“我有我的事。”
“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软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林建国看着我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。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跟我记忆里的。”
“能对上。”
“那。”林建国说。“天亮。”
“去107。”
我点头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真枪。
我心跳骤停。
林建国拉着我往回跑。
“是王建国那个方向。”他说。
我们跑过去。
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。
是王建国。
胸口一个血洞。
眼睛睁着。
死了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制服。
拿着枪。
是局长。
他看着我俩。
笑了。
“你们也在啊。”他说。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