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娘。”
“跟那个男人。”
“私奔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私奔？
我娘？
那个温婉贤淑的女人？
“不可能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萧墨寒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我查了三个月。”
“才查到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？”
“从你重生那天。”
“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太蹊跷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心里很乱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还在尼姑庵？”
他点点头。
“但她不知道你爹在找她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成了王妃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见到她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听她说完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拉起我。
“走。”
我们翻墙出了府。
夜色很黑。
街上没人。
他的马车停在巷口。
上了车。
我靠在车壁上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得确认。”
“你娘是自愿的。”
“还是被迫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自愿？”
“她怎么可能自愿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男人。”
“叫李长风。”
“是你爹当年的副手。”
“你爹害他。”
“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爹的罪证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其实一直喜欢他。”
“只是你外公。”
“逼她嫁给你爹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娘她。”
“从来没爱过我爹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
“她选择了离开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心里很乱。
马车停了。
他掀开帘子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了车。
眼前是一座破旧的尼姑庵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很黑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一个瘦弱的身影。
跪在佛像前。
我走近。
她转过头。
我愣住了。
真的是我娘。
她老了。
瘦了。
但眼神很平静。
“颜儿。”
她轻声喊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走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欠长风一条命。”
“你爹害他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那个家。”
“你爹的虚伪。”
“老夫人的算计。”
“我忍了二十年。”
“够了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心里很乱。
“那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带我走？”
她哭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“他会杀了你。”
“我只能。”
“先走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。”
“再回来接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很痛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你愿意跟我回去吗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还在找我。”
“我回去。”
“会害了你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李长风呢？”
“他在哪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他。”
“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死了？”
她点点头。
“一个月前。”
“你爹派人。”
“找到了我们。”
“长风为了救我。”
“被打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爹知道你还活着？”
她点点头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敢声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怕你外公。”
“追究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心里很乱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。”
“想出家。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了此残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保护你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颜儿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爹的势力。”
“你根本斗不过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还有王爷。”
“别为了我。”
“毁了你自己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娘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重生一次。”
“就是为了。”
“保护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重生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。”
“死过一次。”
“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最重要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里有泪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。”
“真的长大了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娘。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好不好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哭。
突然。
门被踢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沈父。
他看着我。
眼里有杀气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心里一凉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