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来墓室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别带他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操。
又来这套。
我抬头看蛊衍之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说她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就是个蛊母。”
“她刚才差点吃掉你。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
“但她知道陈教授的事。”
“她知道墓里的事。”
“她知道……”
“我前世的记忆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现在去见她？”
“她刚想杀你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去找谁？”
“陈教授死了。”
“那个自称陆衍之的站在门口。”
“你他妈又是蛊。”
“我能信谁？”
他沉默了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沈渔。”
我停住。
“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她真的是陆衍之。”
“你会选他吗？”
我回头看他。
他眼眶红了。
“离谱吧？”
“我他妈一个蛊。”
“在吃醋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走出资料室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手机又震。
“他跟着你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没回头。
走到楼梯口。
下楼。
出楼。
往工地走。
夜风冷。
我裹紧外套。
手机又震。
“进墓室。”
“他不在里面。”
我站在墓穴入口。
黑漆漆的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下去。
手电筒光晃来晃去。
墓室还是那样。
棺材。
玉器。
壁画。
手机震。
“走到棺材前。”
我走过去。
棺材盖开着。
里面躺着那具将军尸体。
脸。
跟蛊衍之一模一样。
手机震。
“把手伸进去。”
“摸他的脸。”
我犹豫了。
“快点。”
“他快来了。”
我伸手。
指尖碰到那张冰冷的脸。
一瞬间。
眼前一黑。
记忆涌上来。
我看见自己。
穿着嫁衣。
站在城墙上。
陆衍之站在对面。
他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全是血。
“沈渔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他摇头。
泪流满面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我走过去。
握住他的剑。
对准自己的胸口。
“求你。”
“让我解脱。”
“蛊在我体内。”
“它会吃掉我。”
他哭得发抖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剑刺进来。
疼。
但我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睁开眼。
手还在将军尸体上。
手机震。
“现在信了吗？”
“是我求你杀我的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我哭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出来。”
手机震。
“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墓室门口。
手电筒光打在他脸上。
是那个自称陆衍之的人。
他笑了。
“沈渔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