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远手里的枪。
枪口黑漆漆的。
“你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当然没死。”
陈远笑了笑。
“那场戏是演给追魂看的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我咬牙。
“为什么要演？”
“因为追魂背后还有人。”
陈远走近。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查到一点眉目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把枪放下。
“你吞了第二颗珠子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第三颗呢？”
“在苏晚手里。”
陈远皱眉。
“麻烦了。”
“她要去仙界。”
“一旦上去，珠子就没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三颗珠子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仙界通道的钥匙。”
“苏晚拿到它，就能回仙界。”
“但她回不去。”
陈远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体内有邪气。”
“仙界不会收她。”
“她只能靠珠子净化。”
“所以珠子就是她的命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你让我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给你这个。”
陈远从口袋掏出一块玉。
玉是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护身符。”
“能挡一次致命攻击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我接过来。
玉很凉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去城北仓库。”
“老周在等你。”
“他会告诉你下一步。”
我盯着陈远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“我走不开。”
“追魂盯着我。”
“你一走，他就跟上。”
“你帮我引开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谁在背后搞我？”
陈远沉默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我转身。
往楼梯走。
身后传来陈远的声音。
“小心。”
“苏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继续往上走。
走出地下室。
阳光照进来。
我眯着眼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人短信。
“别信陈远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假的？
那刚才那个是谁？
我回头。
老宅门还开着。
但里面没人。
陈远不见了。
我握着黑玉。
手心出汗。
这他妈到底谁的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