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大汉站在那。
满脸胡茬。眼神凶。
“有老鼠。”他说。
沈天一刀砍过去。
大汉侧身。躲开了。
吼了一声。“来人！”
沈尘咬牙。
妈的。又得打。
他抓起断刀。
刀身嗡嗡响。
大汉拔出腰刀。冲上来。
沈尘一刀迎上去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大汉力气大。沈尘手腕发麻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大汉冷笑。
沈尘没说话。
他想起心法。刀意即我。
刀就是自己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。
刀光一闪。
大汉胸口多了一道口子。
血喷出来。
大汉瞪大眼。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倒下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七八个人冲过来。
沈天挡在前面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苏棠拉沈尘。“从后门。”
沈尘甩开她。“不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刀在逼我。”沈尘说。
他冲上去。
断刀挥出。
一个人倒下。
又一个人。
刀越来越快。
沈尘感觉手不是自己的。
刀在带着他砍。
血溅在脸上。
热的。
腥的。
他停不下来。
“沈尘！”苏棠喊。
他没听见。
刀光。
血光。
惨叫声。
等回过神来。
地上躺了六个人。
沈天靠在墙上。喘气。
苏棠脸色发白。
沈尘看着手里的刀。
刀身全是血。
裂缝在愈合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说。
沈天走过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想吐。”沈尘说。
“正常。”沈天说。“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苏棠蹲下来。翻看尸体。
“都是青狼帮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帮主肯定知道了。”沈尘说。
“知道又怎样。”沈天说。“反正要杀他。”
沈尘握紧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趁天黑。”
三个人出了庙。
外面风大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沈尘走在前面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密集。
像很多人。
沈天皱眉。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苏棠问。
“这声音。”沈天说。“不像青狼帮的人。”
沈尘抬头。
看见火光。
一大片。
像条火龙。
“是军队。”苏棠说。
“军队？”沈尘愣住。
“青狼帮没这么大排场。”沈天说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尘看见旗子。
黑色旗子。
上面写着一个字。
“沈”。
他看向沈天。
沈天脸色变了。
“是你的人？”沈尘问。
沈天没说话。
苏棠拉他。“走。”
沈尘不动。
他看着那面旗。
旗在风里猎猎响。
领头的骑手勒住马。
跳下来。
是个中年人。
穿黑甲。
腰上挂刀。
他走过来。
“沈天。”他说。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沈天苦笑。“三叔。”
“别叫我三叔。”中年人冷声。“家主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沈天问。
“沈家。”
沈尘看向沈天。
“你还有家？”他问。
沈天没回答。
中年人看向沈尘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他弟。”沈尘说。
中年人打量他。
“你拿的什么刀？”
沈尘握紧断刀。
“我的刀。”
中年人眯起眼。
“那把刀。”他说。“不该在你手上。”
沈尘心跳加快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中年人没回答。
转头看沈天。
“你惹的祸。”他说。“现在得你自己收拾。”
沈天叹气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中年人说。“带走。”
两个黑甲兵上前。
沈尘挡在沈天前面。
“别动他。”他说。
中年人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。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沈尘没退。
刀在手里发烫。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