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柳如烟往后山跑。
身后是喊杀声。
剑宗乱了。
天机阁的人像疯了一样冲进来。
“妈的，他们哪来这么多人？”我骂了一句。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脸色发白。
跑了一段路。
前面突然跳出几个人。
是剑宗弟子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“柳长老！”
“宗主有令，立刻封锁后山！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天机阁主力从正面攻，但后山有密道。”
“他们可能派人绕后。”
柳如烟看我一眼。
我懂了。
她不想让我被发现。
“你们先守着，我带他去禁地方向。”
“那里安全。”
中年男人点头。
带人走了。
柳如烟拉着我继续跑。
“禁地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里没人敢进。”
“正好躲一躲。”
我心想，你逗我呢？
禁地不是更危险？
但没说出来。
跑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出现一片石林。
石林中间有座石门。
门上刻着古怪符文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柳如烟停下。
她掏出令牌。
贴在门上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进去。”
她推了我一把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石门在身后关上。
四周一片黑暗。
只有脚步声回响。
突然。
前方亮起一点光。
是盏油灯。
挂在墙上。
油灯下坐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白发苍苍。
闭着眼。
像在睡觉。
“谁？”
老头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柳如烟行礼。
“前辈，是我。”
“如烟。”
老头睁开眼。
看了她一眼。
又看了看我。
“带外人进来？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
柳如烟低头。
“他有断念剑。”
“是剑主。”
老头愣住。
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等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终于有人拔出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小子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顾尘。”
“顾尘……”
他念叨了两遍。
然后说。
“你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但不全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这把剑，是剑仙的佩剑。”
“但剑仙，是被自己人害死的。”
“天机阁，就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天机阁？
他们不是骗子吗？
怎么还害死剑仙？
“那剑宗呢？”我问。
老头冷笑。
“剑宗？”
“不过是天机阁养的狗。”
“他们表面打来打去。”
“实际是一伙的。”
柳如烟脸色大变。
“前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老头看着她。
“丫头，你师父怎么死的？”
“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柳如烟呆住。
她师父死在禁地。
一直以为是意外。
但现在……
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水太深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毁掉。”
“第二，你自己去天机阁。”
“找到真相。”
“然后报仇。”
我沉默了。
毁掉剑？
不可能。
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力量。
而且，天机阁害死那么多人。
我不能放过他们。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帮你一把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递给我。
“这是剑仙信物。”
“拿着它，去天机阁地下密室。”
“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我接过玉佩。
温热的。
上面刻着一把剑。
和断念很像。
就在这时。
石门突然震动。
轰！
外面有人砸门。
老头皱眉。
“他们找来了。”
“你们快走。”
他打开石门一侧的小门。
“从这出去。”
“能直接到山脚。”
柳如烟拉着我。
钻进小门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笑声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们沿着通道跑。
跑了很久。
终于看到出口。
出去后。
是片树林。
远处。
剑宗方向火光冲天。
天机阁还在打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柳如烟问。
我握紧玉佩。
“天机阁。”
“我要去地下密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