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背着灵剑站在村口。
火羽鸡蹲在脚边，鸡冠耷拉着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搞毛啊，你这鸡。”顾北踢了它一脚，“还没出发就怂了？”
鸡瞪他一眼，咕咕两声，好像在说：你行你上。
林雪从屋里出来，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干粮。”林雪把包塞给他，“还有水，赵刚那小子省下来的。”
顾北愣了下。
“他伤那么重，还省？”
“他说你比他能吃。”
顾北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包，又抬头看了眼天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“你真要今晚走？”林雪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丧尸老巢离这儿起码二十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夜里丧尸更活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林雪。”顾北打断她，“等天亮，陈默就炼完尸王了。”
林雪闭嘴了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留下来照顾赵刚和守护者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林雪。”顾北看着她，“你去了，我还得分心照顾你。”
林雪脸一白。
但没再说什么。
火羽鸡突然站起来，拍拍翅膀，朝顾北叫了两声。
“急什么。”顾北骂了句，然后转头看向林雪，“笔记你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里面有没有对付尸王的办法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笔记只讲了灵土怎么用，没提尸王。”
“那陈默养尸的法子呢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顾北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，陈默这家伙，藏得够深。”
林雪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小瓶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做的。”林雪说，“用剩下的灵草和丧尸晶核，提炼的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能暂时压制尸气。”林雪顿了顿，“也许能帮你拖住尸王一会儿。”
顾北接过来。
瓶子温热。
“谢了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顾北把瓶子塞进怀里，拍了拍火羽鸡的头。
“走了。”
火羽鸡咕咕两声，跟在他身后。
林雪站在原地。
“顾北。”
他回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废话。”
顾北转身走了。
没回头。
身后，村子里的火还在烧。
前方，夜色里藏着丧尸和更可怕的东西。
火羽鸡突然啄了他脚后跟一下。
“疼！”
鸡咕咕叫，好像在说：走快点。
“催什么催。”顾北骂骂咧咧，“赶着投胎啊。”
但他还是加快了脚步。
夜色彻底吞没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