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，跟我一模一样的人。
他抬头，冲我笑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我，就是你。”
我愣住。
零站在我身后，没说话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说了，我是你。”他站起来，动作跟我一模一样。“你穿越前，我就在这儿。”
“系统核心，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我脑子乱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他妈逗我？”
他摇头。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想想，为什么你能炼体？”
“为什么你打不死？”
“因为，你本来就是系统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“卧槽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，是系统核心的一部分。”他重复。“你穿越时，系统分裂了。”
“一半成了你，一半成了我。”
“现在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该合二为一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零开口。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顾尘，你一直以为自己是玩家。”
“其实，你是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我回头看零。“你早知道了？”
零点头。“知道。”
“但，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，说了，你会崩溃。”
“现在，你准备好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合二为一？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系统毁灭。”另一个我说。“你也毁灭。”
“但，你的记忆，会留在林薇那儿。”
“她，会记得你。”
我笑了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绕这么大一圈，就为了让我死？”
他看着我。“你不死，系统不灭。”
“你活着，永远是别人的容器。”
“你，选吧。”
我沉默了。
零看着我。“顾尘，这是你的路。”
“我，不能替你做决定。”
我看了看另一个我，又看了看零。
“我，不想死。”我说。“哪怕，我是假的。”
“我也想，活着。”
另一个我叹气。“那就，没得谈了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光射向我。
我躲开。“操，你干嘛？”
“你不合，我就吞了你。”他说。“系统，需要完整。”
零挡在我前面。“顾尘，跑！”
我转身，朝门外冲。
身后，另一个我笑了。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因为，你，就是我。”
我冲出门口，门消失了。
四周，变成一片虚空。
我站在那儿，喘着气。
零跟出来。“顾尘，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。“我，不想听。”
“我，只想活着。”
零沉默。
虚空深处，传来另一个我的声音。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因为，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，永远，躲不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