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字发光。
沈铁柱握紧锤子。
“搞毛啊？”
柳如烟站起来。
“不对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字。”
字越来越亮。
像烧红的铁。
突然。
字从墙上脱落。
飞向沈铁柱。
他躲不开。
字钻进锤子里。
锤子烫得吓人。
沈铁柱差点扔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柳如烟盯着锤子。
“字认主了。”
“锤子活了。”
沈铁柱低头看。
锤子上的火星。
变成了字。
“打铁人。”
“守铁心。”
和之前刻的字一样。
但这次是活的。
塔身一震。
地面裂开。
裂缝里冒火。
地火。
沈铁柱退后一步。
“这塔要塌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是塌。”
“是打开。”
裂缝扩大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黑漆漆的。
沈铁柱探头看。
洞里有风。
风里有声音。
“下来。”
他看向柳如烟。
“你听见了？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是塔灵。”
“它在叫你。”
沈铁柱犹豫。
“下去？”
“不下去。”
“塔会塌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。”
他跳进洞里。
柳如烟跟着。
洞不深。
落地是石台。
石台中间。
放着一块铁。
铁是黑的。
黑得像墨。
沈铁柱拿起铁。
铁很沉。
沉得像命。
塔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用这块铁。”
“打一把刀。”
“刀成。”
“塔开。”
沈铁柱看柳如烟。
“刀成塔开？”
“那兽潮呢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沈铁柱放下铁。
举起锤子。
铛！
第一锤下去。
铁没变形。
锤子上的字亮了。
铛！
第二锤。
铁红了。
红得像血。
沈铁柱咬牙。
继续打。
铛！
铛！
铛！
铁开始变形。
变成刀的轮廓。
突然。
塔身一震。
头顶掉下石头。
柳如烟抬头。
“兽潮攻进来了。”
“塔顶破了。”
沈铁柱不停手。
“不管。”
“打刀。”
铛！
刀身成型。
边缘发亮。
铛！
刀尖出来。
刀背厚实。
沈铁柱最后一锤。
刀落地。
刀立在地上。
刀身有字。
和锤子上一样。
“打铁人。”
“守铁心。”
塔灵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刀成。”
“塔开。”
石台裂开。
露出一个出口。
出口外面是光。
沈铁柱拿刀。
刀很轻。
轻得像风。
“走。”
他跳上出口。
柳如烟跟着。
出口外面。
是铁塔外面。
但铁塔变了。
塔身发光。
光像火焰。
兽潮停在塔前。
不敢靠近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塔在发光。”
“兽潮退了？”
柳如烟看着塔。
“不是退了。”
“是塔活了。”
她指塔顶。
塔顶有字。
和刀上一样。
沈铁柱举起刀。
刀上的字发光。
和塔上的字呼应。
塔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打铁人。”
“守铁心。”
“铁火不灭。”
“万兽皆退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塔就是铁。”
“铁就是塔。”
他看向柳如烟。
“下一步呢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塔开了。”
“我们得进去。”
沈铁柱转身。
塔门开着。
门里是光。
他走进去。
柳如烟跟着。
门里。
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。
放着一座铁炉。
铁炉上。
刻着字。
“打铁人。”
“守铁心。”
沈铁柱走近。
铁炉突然起火。
火是金色的。
炉火里。
有一个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“打铁。”
沈铁柱握紧锤子。
“打什么？”
声音回答。
“打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