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脑子还是乱的。
张毅说林薇是卧底。
林薇说张毅是假的。
火神刚才差点杀他。
现在呢？
林薇倒在地上，肩膀流血。
张毅拿枪指着她。
火神抱着妹妹，站在一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拓说，“这到底几个版本？”
张毅没理他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林薇。
“说吧，阁主在哪？”
林薇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至少我活着。”
“你活不了多久。”林薇说，“长平副本，不是你能打的。”
沈拓插嘴。
“搞毛啊，你们能不能先说清楚？”
火神抬头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长平副本。”火神说，“地狱级，而且是天机阁主亲自布置的。”
沈拓觉得头疼。
“所以你们俩，到底谁才是真的？”
张毅站起来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张毅掏出一个证件。
秘境管理局，高级调查员。
林薇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也有。”林薇说，“而且我是副局长。”
沈拓接过两个证件。
看起来都像真的。
他看了看火神。
火神摇头。
“我分不清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拓说。
场面僵住了。
突然，林薇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拓问。
林薇没回答。
她按了下接听键。
电话里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。
“林薇，任务失败，你已经被抛弃了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天机阁，从今天起，与你无关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薇看着手机。
突然笑了。
“看来。”她说，“我也被骗了。”
张毅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以为是阁主。”林薇说，“其实，我只是棋子。”
沈拓看着这一切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世界真复杂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张毅收起枪。
“先治伤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张毅说，“打长平副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张毅看着沈拓，“只有打通副本，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沈拓沉默。
火神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妹妹呢？”
“她在这不安全。”火神说，“带上她。”
林薇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？”张毅说。
“我欠你们的。”林薇说，“而且，我想知道，阁主到底是谁。”
沈拓看了看所有人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。
游戏界面还在。
新副本亮着。
长平·血坑。
入口在城北废弃采石场。
明晚八点。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