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刚到城南，手机就响了。
林薇的声音很急：“别去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门，不在城南。”
“搞毛啊，你耍我？”
“我刚查到的档案，门在城北老宅地下，但那里已经被封了。”
顾沉一脚刹车，老刘差点撞上前座。
“妈的，你到底靠不靠谱？”
“你爸的事，我比你急。”林薇压低声音，“但我刚收到消息，那边有埋伏，可能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冲我？”
“对。蛇纹身那帮人，早就等着你了。”
顾沉握紧方向盘。
“那豆豆呢？”
“还在我这儿，安全。”
“行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老刘递了根烟过来。
“抽根？”
“不抽。”
“那咋整？”
“去城北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车掉头。
风更大了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路灯一明一暗的。
像鬼火。
顾沉心里那团火，烧得他胸口发烫。
他掏出剑。
剑刃上的红光，又亮了一点。
残魂的声音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还去？”
“我爸在那儿。”
残魂没再说话。
车开到城北老宅时，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老宅黑漆漆的。
铁门锁着。
门上贴了封条。
“2013年封的。”老刘用手电照了照，“挺久了。”
顾沉翻墙进去。
院子很大。
杂草丛生。
中间有口井。
井盖上刻着蛇纹。
就是那条蛇。
他走过去。
井盖没锁。
掀开。
一股腥臭味扑上来。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他跳下去。
井底是干的。
有个铁门。
门上刻着三个字。
“镇邪司”。
他愣住了。
这地方，跟调查科有关？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。
灯芯还在跳。
像是有人刚来过。
他往前走。
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立着一扇门。
黑铁做的。
门上刻满了符文。
跟剑上的一样。
“就是它。”
他走过去。
手还没碰到门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顾沉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他回头。
林薇站在通道口。
她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薇摇头，“我早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她举起枪。
对准了他。
“因为门，不能开。”
顾沉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薇的声音很冷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
“那你让开。”
“不行。”
顾沉握紧剑。
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刃上的红光，像要烧穿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