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双红眼睛。
心里那团火在烧。
“放了我爸。”
“放？”它笑了，声音尖锐，“他早就是我的一部分了。”
我看见角落里。
我爸的身体。
被蛇缠着。
脸色发青。
眼睛闭着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蛇母说，“但很快，就会死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我举起剑。
剑刃泛着红光。
蛇母没动。
它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它说，“除非你连你爸一起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操。
这怎么搞。
“顾沉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别冲动。”
她跟进来了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？”
“怕你做傻事。”
蛇母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你也来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蛇开始动了。
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。
“顾沉。”林薇拔枪，“你对付它，我对付蛇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
她开枪了。
砰。
一条蛇被打爆。
但更多的蛇涌上来。
我盯着蛇母。
它在我爸的身体里。
我不能砍。
“怎么办？”
我问自己。
心里那团火突然跳了一下。
像在提醒我。
对了。
铁片。
三块铁片都在我身上。
我拿出最后那块。
就是刚才从门上拿下来的。
蛇母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试试。”
我把铁片按在剑刃上。
心里那团火涌出来。
铁片开始融化。
剑身嗡嗡响。
蛇母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它动了。
我爸的身体朝我扑来。
我不能砍。
只能躲。
但蛇母速度太快。
砰。
我被撞飞。
撞在墙上。
剑脱手了。
“顾沉！”
林薇喊。
她朝蛇母开枪。
但子弹打在我爸身上。
没反应。
蛇母笑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这具身体，就是我的盾。”
我爬起来。
捡起剑。
铁片已经熔进去一半了。
剑刃上的红光更盛。
但还不够。
“林薇。”我说，“帮我拖住它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熔铁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我蹲下。
把剑放在地上。
心里那团火涌到手上。
铁片在掌心融化。
滴在剑刃上。
嘶。
冒烟。
蛇母朝我冲来。
林薇挡在前面。
开枪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蛇母被打退几步。
但很快又冲上来。
“快点！”林薇喊。
我咬着牙。
铁片融化了。
全部滴在剑上。
剑身颤动。
发出嗡嗡声。
我拿起剑。
剑刃泛着红光。
热得烫手。
“可以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蛇母看着我。
眼睛里的红色更浓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挥剑。
剑光划过。
蛇母的身体被斩开。
但没出血。
只是黑气冒出来。
我爸的身体倒下去。
我接住他。
“爸。”
他没反应。
但胸口还在起伏。
活着。
蛇母的声音从黑气里传来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“滚。”
我挥剑。
黑气被斩散。
蛇母的尖叫声越来越远。
最后消失了。
我抱着我爸。
林薇走过来。
“他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我说。
“太好了。”
但她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外面……”她指指门，“有东西。”
我抬头。
门缝里透进来光。
但光里有什么在动。
影子。
很大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