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房东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两个男人。
“陈远。”
“钱呢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个屁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我查了。”
“你妈烧了我房子。”
“消防报告今天出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电路老化。”
“但烟头是你妈的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我真服了。
林晓从厨房出来。
“你干嘛？”
房东看她。
“哟。”
“换人了？”
“上次那个呢？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行。”
他冷笑。
“五万。”
“今天不给。”
“我报警。”
“你妈得进去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别冲动。”
林晓拉住我。
“我给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推开她。
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拿什么解决？”
房东笑了。
“你爸还在医院。”
“你妈刚醒。”
“你有个屁钱。”
我沉默。
他走近。
“这样。”
“我给你指条路。”
“你妈烧了我房子。”
“你替我干一年活。”
“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我有个工地。”
“缺人。”
“包吃住。”
“一个月三千。”
卧槽。
“你疯了？”
林晓挡在我前面。
“他爸还住院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房东摊手。
“我够仁慈了。”
“不然你拿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答应。”
林晓摇头。
“我帮你凑。”
“凑？”
房东笑了。
“你老公知道吗？”
她脸白了。
“行了。”
我开口。
“我干。”
“陈远！”
“没事。”
我苦笑。
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房东满意。
“明天开工。”
“早上六点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他转身。
带人走了。
门关上。
林晓哭了。
“你傻不傻？”
我坐下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让她进去？”
“我老公有钱。”
“我跟他要。”
“别。”
“你已经够帮我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陈远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傻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习惯了。”
手机响。
是医院。
“喂？”
“陈先生。”
“你父亲醒了。”
“他想见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马上来。”
挂了。
林晓擦泪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别让老公担心。”
她沉默。
我穿外套。
“陈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帮你瞒着。”
“别说出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。
她比我想象的聪明。
“好。”
我出门。
雪又下了。
走到医院。
父亲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“爸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她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他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沉默。
“陈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个事。”
“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烧房子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故意的。”
“她跟我说过。”
“想让你回去。”
“不想你在北京受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放的火。”
“为了让你回家。”
我瘫在椅子上。
原来。
这一切。
都是她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