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看着我。
手机里那个声音还在响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不是凶手。”
挂断。
我盯着老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老太太站起来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老周不是凶手。”
郑岚皱眉。
“那谁是？”
老太太看向窗外。
“我。”
卧槽。
“你？”我声音都变了。
“对。”
老太太坐下。
“我杀了林小雨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那年。”
“林小雨来找陈老师。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
“陈老师不认。”
“她就闹。”
“我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她摔到井里。”
“死了。”
老周低着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让你伪造证据。”
“我让你让陈小军背锅。”
“我让你让所有人以为。”
“案子结束了。”
郑岚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陈小军呢？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凶手。”
“他自首了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录音笔呢？”
“那日记呢？”
“那字条呢？”
“都是我伪造的。”
老太太说。
“我用了十年。”
“终于让所有人都信了。”
老周抬起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救过我儿子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。”
“你会让陈小军背锅。”
“他是陈老师的儿子。”
“陈老师害死你老婆。”
“你不恨他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神秘人是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老太太说。
“我一直在跟踪你。”
“我一直在警告你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查下去。”
“那短信呢？”
“那电话呢？”
“都是我。”
“我用变声器。”
“我用不同号码。”
“我让你以为。”
“还有别的凶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老太太看着我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我自首。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
郑岚看着他们。
“所以。”
“真相就是这样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“沈默。”
“别信老太太。”
“她不是凶手。”
我抬头。
老太太看着我。
老周看着我。
郑岚看着我。
谁才是真的？
我他妈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