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。
手机又震。
霍司珩的短信。
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我没回。
裴砚的短信也来。
“我明天带汤来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两个男人。
是商量好的吧。
护士推门进来。
“沈小姐，医生让您去B超室。”
“复查。”
我点头。
下床。
肚子有点坠。
我扶着墙。
护士扶我。
“慢点。”
B超室。
医生皱眉。
“第三个孩子。”
“还是偏小。”
“但心跳正常。”
“继续观察。”
我松口气。
医生突然说。
“对了。”
“刚才有个男人来。”
“说是你丈夫。”
“问孩子的情况。”
我愣。
“谁？”
医生翻记录。
“姓霍。”
“霍司珩。”
“他说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要求我提供孕检报告。”
我血压飙升。
“他凭什么？”
医生尴尬。
“他说你们是夫妻。”
“我说离婚了。”
“他就走了。”
“但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我气得手抖。
霍司珩。
真有你的。
居然找到医院来。
我回病房。
手机一堆未接。
全是霍司珩。
我回拨。
“霍司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凭什么查我孕检？”
他沉默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
“孩子是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承认了。”
“但我还是不信。”
“我要看报告。”
我气笑了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“你查我？”
“你滚。”
挂断。
关机。
我躺床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他居然还不信。
我摸肚子。
“宝宝。”
“爸爸是混蛋。”
“妈妈一个人。”
“也能养你们。”
门被推开。
裴砚进来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哭什么？”
我擦泪。
“没事。”
裴砚坐下。
“霍司珩又来烦你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裴砚叹气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让我照顾你吧。”
“我不逼你。”
“但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累。
“裴砚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你不怕霍司珩找你麻烦？”
裴砚笑。
“我怕他？”
“我跟他本来就不对付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我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谈这个。”
裴砚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不逼你。”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我在这儿。”
“随时。”
我闭眼。
心里乱。
霍司珩。
裴砚。
两个男人。
一个追。
一个等。
我夹中间。
烦。
护士又进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有人送花。”
一大束白玫瑰。
卡片上写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会等。”
“霍。”
我拿起来。
想扔。
但没扔。
放床头。
裴砚看着花。
“又是他？”
我没回答。
手机开机。
霍司珩短信又来了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但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必须搞清楚。”
“明天我来医院。”
“我们好好谈。”
我打字。
“别来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发送。
他又回。
“我已经在你医院楼下。”
我愣。
跑到窗边。
楼下。
一辆黑色车。
霍司珩靠在车门上。
抬头看我。
我心跳加速。
他真来了。
我转身。
“裴砚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有事。”
裴砚皱眉。
“他又来了？”
“念薇。”
“你别心软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他谈清楚。”
裴砚叹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走。”
“但你小心。”
“别被他骗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回床上。
等。
霍司珩推门进来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？”
他走近。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你孕检报告显示。”
“孕周跟离婚时间对得上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你查了才信？”
“霍司珩。”
“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他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混蛋。”
“但我想弥补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还有孩子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抬头。
“念薇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带三个孩子？”
“工作呢？”
“钱呢？”
“房子呢？”
我愣。
他说的对。
但我嘴硬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他叹气。
“我给你时间。”
“但别拒绝我。”
“我会一直等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也许。
该让他负责。
但我不甘心。
凭什么。
他怀疑我。
伤我。
现在一句话就想回来？
我开口。
“霍司珩。”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他眼睛一亮。
“好。”
“你想多久都行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他走了。
我躺下。
摸肚子。
“宝宝。”
“妈妈该怎么办？”
手机又亮。
这次是公司同事。
“念薇。”
“霍氏项目恢复了。”
“你明天能来开会吗？”
我愣。
霍司珩。
他真恢复了。
我回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心里却乱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闭上眼。
明天。
又是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