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醒了。
窗外天刚亮，护士推门进来量血压。
“沈小姐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，“你先生昨晚守到半夜才走。”
我愣。
霍司珩？
他没说。
护士走后，我拿起手机。
未读消息一堆。
霍司珩：早餐我放护士站了，记得吃。
霍司珩：项目的事我处理好了，你别操心。
霍司珩：下午我过来。
我回：不用。
他秒回：已经安排了。
我叹气。
妈的，这人真倔。
同事发来消息：念薇，项目真的恢复了，甲方说下周签合同。
我回：知道了。
同事：霍总亲自打的电话，说之前是误会。你俩和好了？
我：没有。
同事：那你可真行，能让霍总低头。
我没回。
低头？
他那是心虚。
中午，霍司珩果然来了。
手里提着保温桶，还有一束向日葵。
“医生说孕妇要多晒太阳。”他把花放床头，“这个像太阳。”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他坐下，打开保温桶，“鸡汤，我妈炖的。”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，“她知道孩子的事了，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我冷笑，“现在知道照顾了？”
他抬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念薇，我知道我混蛋。”
“但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让我负责，行吗？”
我沉默。
肚子突然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，摸肚子。
三个小家伙，你们也听到了？
霍司珩也盯着我的肚子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他们动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伸手，想摸，又缩回去。
“我能摸摸吗？”
我犹豫了下，点头。
他的手很轻，放在我肚子上。
突然，又动了一下。
他愣住，眼眶红了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我会用命对他们好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我别过头，不看他。
心里却软了。
“霍司珩。”
“你说这些没用。”
“我要看行动。”
他点头，“好。”
“你说，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有个想法。
“签协议。”
“什么协议？”
“孩子出生前，你每周来三次，照顾我。”
“但别越界。”
“孩子出生后，抚养权一人一半。”
“复婚的事，别提。”
他愣住。
“念薇……”
“不答应就滚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签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协议？
也许吧。
但谁知道呢。
他走后，我躺下。
手机又亮。
裴砚：听说你住院了？我明天来看你。
我回：不用。
裴砚：我已经在路上了。
我愣。
卧槽。
又来一个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裴砚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果篮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看着他，又看看窗外。
今天。
真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