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。
我闭上眼。
没疼。
睁开眼。
林建国挡在我前面。
他胸口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喊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打偏了。”
我愣住。
老李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小子。”
“你故意挡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林建国说，“他枪法准。”
“打你肩膀。”
“我挡了。”
“就没事。”
我看着他胸口。
血还在流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喊，“这叫没事？”
“小伤。”他说。
老李又开枪。
我拉林建国躲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我拉他往外跑。
老李追出来。
巷子里黑。
我拐弯。
撞上一个人。
抬头。
是苏念念。
不对。
是原主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。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我回头看。
老李追来了。
“她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妹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生俩。”她说，“你和我。”
“我是你姐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她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，“死了。”
“老李杀的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他不是你爸。”
“他是主谋。”
“107案。”她说，“全是他的局。”
“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是证人。”
“他杀你。”
“因为你看见了他。”
我愣住。
林建国拉我。
“先走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她跑。
巷子尽头。
有车。
她开车。
我坐后座。
林建国坐副驾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安全屋。”她说。
“那里不安全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那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你妈留下的。”她说。
“她录了音。”
“老李亲口承认的。”
“107案。”她说，“他策划的。”
“你妈。”她说，“是卧底。”
“被发现了。”
“才死的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胎记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编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左肩有疤。”
“是小时候摔的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因为他是你妈的上司。”
“档案里有。”
我摸左肩。
有疤。
但那是摔的。
不是胎记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他骗我。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他骗所有人。”
“你。”她说，“林建国。”
“你妈。”她说，“全骗了。”
“那名单呢？”我问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他写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信。”
“信他是你爸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停车，“你是唯一活着见过他的人。”
“107案那天。”她说，“你在现场。”
“你看见了。”
“他。”
“他怕你指认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要杀你。”
“那林建国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。”她说，“也是棋子。”
“他爸。”她说，“是老李杀的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老李让他跟着你。”
“是为了监视。”
林建国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是107案第一个证人。”
“老李杀的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让你当警察。”
“查107案。”
“查来查去。”
“查到自己头上。”
林建国握拳。
“我杀了他。”他说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，“先拿证据。”
车停。
安全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