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严。
外头那个人影，就站在月光底下。
我盯着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？”阿杰先喊出声。
人影没动。
小婉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摸到桌上那把剪刀。
老头撑着桌子想站起来，又坐回去。“妈的，是他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老头没说话。
刘总走到门口，往外瞅了一眼，脸色唰地白了。“卧槽，这人我认识。”
“谁？”我又问。
“律师前男友。”刘总说，“就是那个……你亲爹。”
屋里安静了三秒。
人影动了。
他推开门，慢慢走进来。
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，瘦高个，穿件灰夹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看着小婉。“你没死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小婉攥紧剪刀。“你也没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跑？”他说，“我又没杀人。”
“你杀了我妈。”老头突然吼出来。
男人看了老头一眼。“你妈是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老头拍桌子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男人说，“我今天来，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他看向我。“你妈当年没死。”
我脑袋嗡了一下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男人说，“她在码头等你。”
小婉愣住了。“不可能，我查到的……”
“你查到的都是假的。”男人打断她，“你那个U盘里的录音，是我故意让你拿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阿杰问。
“因为我想让她回来。”男人说，“只有你们查下去，她才会露面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“所以……我妈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，“她就在码头那艘水泥船上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离谱。
这他妈太离谱了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码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