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骂完就后悔了。
棺材盖彻底打开。
那只手慢慢收回去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白裙子，黑头发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她睁开眼睛。
瞳孔是血红色的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退了一步。
柳如烟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动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这东西……不对劲。”
幽魂王跪下了。
“主上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下。
主上？
幽魂王叫这棺材里的女人主上？
女人没看幽魂王。
她盯着沈墨。
“你身上有四块碎片。”
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沈墨耳朵里。
“给我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凭我能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沈墨咬牙。
柳如烟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信她。”
幽魂王站起来，挡在女人前面。
“主上，这小子不识抬举，我杀了他。”
女人摆摆手。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幽魂王脸黑了。
沈墨心里有点爽。
但很快笑不出来。
女人从棺材里站起来。
她飘在半空。
“我叫白素。”她说，“这棺材是我的封印。”
“封印？”沈墨愣住。
“对。”白素指了指幽魂王，“他是我手下，负责守着我。”
“你被谁封印的？”柳如烟问。
白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，“你自己被谁封印的不知道？”
白素摇头。
“我醒来就在棺材里。只记得一件事——碎片凑齐七块，就能解开封神大阵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封神大阵？”
“上古时期，有人把神明封印了。碎片是钥匙。”白素说，“你捡到的碎片，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我一个穿越的，怎么摊上这种事。”
柳如烟掐他一下。
“说人话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那我问你，你出来之后，打算干什么？”
白素笑了。
“帮你找剩下的碎片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解开封印。”她说，“被困了太久了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。
但直觉告诉他，有地方不对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柳如烟问。
白素歪头。
“我说了，我也要解开封印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找碎片不就行了？”沈墨说，“非要跟着我们？”
白素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碎片认主。”她说，“你体内有四块，别人拿不走。我只能跟着你。”
沈墨和柳如烟对视一眼。
“行吧。”沈墨说，“但你要是耍花样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白素打断他。
幽魂王站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主上，你真要跟他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继续守着这。”白素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幽魂王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白素飘到沈墨面前。
“走吧。我知道下一块碎片在哪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柳如烟点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三人刚转身。
白素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她回头看着棺材。
棺材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沈墨头皮发麻。
“又来了？”
白素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怎么在这？”
棺材里爬出一个人。
男人。
穿黑袍，脸上有道疤。
他看着白素，笑了。
“师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白素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男人笑出声，“你师兄我，怎么可能死。”
沈墨脑子快炸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你们认识？”他问。
白素咬着嘴唇。
“他是我师兄。当年封印我的人，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