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乱葬岗，荒草齐腰深。
顾辰站在入口，风里全是腐臭味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地方，真不是人待的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踩到什么软东西。
低头一看，半截烂骨头。
“……”
顾辰忍住恶心，继续走。
乱葬岗中间，有块空地。
空地上插着一根木桩。
木桩上钉着一张纸条。
他走过去，把纸条扯下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系统是我做的，但账本不是我的。”
顾辰愣了。
啥意思？
系统是账房老头做的？
那账本是谁的？
他翻过纸条，背面还有一行字：
“白芷她爹，才是真幕后。”
顾辰脑子嗡一声。
白芷她爹？
青龙帮帮主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系统发布任务，让他调查灭门真相。
结果灭门案的受害者，成了幕后黑手？
这什么离谱剧情？
他正想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顾辰回头，看见白芷站在十步外。
她脸色苍白，手里握着剑。
“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她问。
顾辰没说话，把纸条递过去。
白芷看完，手在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爹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的？”顾辰问。
白芷沉默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看到他的尸体。”
“尸体能造假。”顾辰说。
白芷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不怀疑任何人。”顾辰说，“但陈伯说过，别信任何人，包括你身边的人。”
白芷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这么快就用上了。”
顾辰没笑。
他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系统是谁做的？
账本里有什么？
白芷她爹到底死没死？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找柳如烟商量。”
白芷点头。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出乱葬岗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柳如烟。
她气喘吁吁，脸色发白。
“出事了。”她说，“账房老头，死了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人割喉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死在义庄门口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有人灭口。
“谁干的？”白芷问。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找到这个。”
她递过来一块碎布。
布料是黑色的，上面绣着一朵金色梅花。
顾辰觉得眼熟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。
玉佩上，也刻着梅花。
一模一样。
他抬头，看向柳如烟。
柳如烟也看着他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