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和白震天同时转头。
白芷的叫声从西边传来。
很近。
顾辰拔腿就跑。
柳如烟跟上来。
白震天也想动，但刚起身就咳了一口血。
“你别动。”顾辰回头喊。
白震天没理他，硬撑着追。
三人冲到西边院子。
白芷倒在地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脸上蒙着白纱。
“白如霜。”白震天咬牙。
白衣女子没看他。
她盯着顾辰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飘在风里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辰问。
“你不是在找我吗？”
白如霜笑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账本是我放的。”她说，“信也是我写的。”
“玉佩也是我留的。”
“一切。”
“都是我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局太离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白如霜说，“青龙帮该死。”
“你爹也该死。”
白震天脸色惨白。
“如霜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白如霜冷冷道，“你不配叫我名字。”
柳如烟扶起白芷。
白芷昏迷了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没事。”白如霜说，“睡一觉就好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白如霜看着他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杀了账房老头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顾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主使。”
“谁？”
白如霜没说话。
她看向白震天。
白震天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辰懵了。
“他自导自演。”白如霜说，“灭青龙帮，嫁祸账房老头，再让我杀他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……”
“系统。”
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警告】
【检测到系统来源泄露风险】
【建议立即终止对话】
顾辰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信她。”白震天突然喊，“她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是你疯了。”
“你为了一个系统，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老婆。”
白震天浑身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
“白如雪。”白如霜说，“你亲手杀的。”
“然后嫁祸给我。”
“让我背了十年黑锅。”
顾辰看着白震天。
白震天没说话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顾辰说。
这他妈的。
太离谱了。
“所以。”顾辰问，“系统到底是谁做的？”
白如霜看着他。
“你猜。”
顾辰：“……”
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任务：找到系统本源】
【奖励：归元诀圆满】
【警告：任务不可放弃】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白如霜笑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顾辰犹豫了一下。
跟了上去。
柳如烟想拦，没拦住。
白震天瘫坐在地上。
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