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辰后退一步。
柳如烟没说话。
眼睛还在发光。
“你也是系统？”他说，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装的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妈的。”顾辰骂了句。
“你装得真像。”
柳如烟笑了一下。
“不然怎么查真相。”
“白如雪死了。”
“白震天也死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顾辰脑子乱得很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说你比我强。”
“强多少？”
柳如烟伸出手。
掌心有团光。
光里浮着几个字。
【系统：柳如烟】
【等级：七阶】
【能力：复制】
顾辰倒吸口气。
“七阶？”他说，“我才三阶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柳如烟收起光。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白如雪把系统给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“因为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我是她女儿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白如雪是我娘。”
“她死前把系统转移到我身上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。”
“直到刚才。”
顾辰蹲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，“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柳如烟也蹲下。
“我也不想。”她说。
“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现在要干嘛？”顾辰问。
柳如烟看着他。
眼睛发光。
“我要去找白芷。”她说。
“找她干嘛？”
“她身上也有系统。”
顾辰跳起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
柳如烟说：“白震天死前说，系统不止一个。”
“白如雪手上有一个。”
“白震天手上也有一个。”
“白如雪给了我。”
“白震天给了谁？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白芷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所以刚才。”顾辰说，“白芷为什么跑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了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她知道你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跑了。”
顾辰看着竹林。
月光很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柳如烟站起来。
“追。”她说。
“追到白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问清楚。”
“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两个。”
“为什么白如雪要杀白震天。”
“为什么白震天要灭青龙帮。”
顾辰深吸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迈步。
竹林里传来声音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
白芷走了出来。
月光下。
她手里拿着把刀。
刀上有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