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黑屏。
电话挂断后，那男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搞毛啊。
我转头看沈砚庭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你认识那声音？”我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家那边的对头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爸以前得罪过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他走到窗边，“商业上的事，我不太清楚。但他提过，有人想报复。”
“报复？”我声音发紧，“那林雅……”
“林雅是棋子。”他转过来，“她背后的人，才是正主。”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那孩子的事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我确实不能有孩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睛里有疲惫。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怕你多想。”他苦笑，“现在告诉你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我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来得及。”我说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我点开。
一张照片。
我爸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沈砚庭抢过手机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查位置。”
“查什么查！”我站起来，“他们在我爸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按住我肩膀，“但你不能冲动。”
“冲动？”我甩开他，“那是我爸！”
他沉默。
我深呼吸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我太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把我拉进怀里，“我理解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：
真的吗？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会查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坚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一下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江小姐。”还是那个男声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他笑，“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你爸没事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游戏刚开始。”他说，“别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浑身发抖。
沈砚庭抢过手机。
“别打了。”我说，“关机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抱紧我，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：
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