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胜走过来。
敲了敲车窗。
“下来聊聊？”
我没动。
沈砚握紧方向盘。
“别开车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怕他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没必要。”
我打开车门。
下车。
“李总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跟踪我？”
他笑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
“是碰巧。”
“这么晚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。”
“不安全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有人送。”
他看了眼车里的沈砚。
“沈厂长也在？”
“巧啊。”
沈砚没理他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我知道你去哪了。”
我心跳漏一拍。
“你说。”
“城南公墓。”
“看秀芝。”
“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查了不少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抽了口烟。
“秀芝的女儿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女儿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被我送走了。”
“送给谁？”
“一个远房亲戚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查不到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找她？”
“求我啊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看我是不是在骗你。”
他上车。
关车门。
摇下车窗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车开走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发软。
沈砚下车扶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是真的。”
“我得找到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是证人。”
“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。”
“再被李德胜控制。”
“离谱。”
沈砚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他摆明了挖坑。”
“你还跳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万一呢？”
“万一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那孩子。”
“就是关键。”
我上车。
关车门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厂里。”
“我要查。”
“那个远房亲戚。”
“是谁。”
车发动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李德胜的话。
秀芝的女儿。
还活着。
她多大了。
在哪。
过得好不好。
李德胜为什么告诉我。
他想干什么。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我必须找到她。
不惜一切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