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。
她去找沈墨。
部队门口。
沈墨看见她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林秀芝在哪？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苏棠盯着他。
“那你爸呢？”
“我找过了。”
“找不到。”
沈墨声音低。
“他躲起来了。”
苏棠冷笑。
“躲？”
“做贼心虚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拉着苏棠往里走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苏棠跟着他。
进了部队大院。
拐了几个弯。
到了一个小院子。
门口有人守着。
沈墨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苏棠愣住了。
“林秀芝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脸色苍白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苏棠转头看沈墨。
“你抓的？”
沈墨点头。
“昨晚。”
“她准备跑。”
“被我拦下了。”
苏棠心跳加速。
她走过去。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妈？”
林秀芝低下头。
“不关我事。”
“是王建国。”
“他让我干的。”
苏棠咬牙。
“王建国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你还在推？”
林秀芝抬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妈挡了王建国的路。”
“他不想你爸娶你妈。”
“就让我下毒。”
苏棠手抖。
“你是我妈的朋友。”
“你下得去手？”
林秀芝不说话了。
沈墨走过来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沈国栋呢？”
林秀芝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跟我没关系。”
苏棠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个个都推干净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沈墨追上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报警。”
“送她进去。”
沈墨拉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苏棠停下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没死。”
苏棠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林秀芝说的。”
苏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她下葬的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妈被王建国关起来了。”
“关了好多年。”
苏棠腿软。
扶着墙。
“在哪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在王建国老家的地窖。”
苏棠转身就跑。
沈墨跟在后面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苏棠没回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妈还活着。
她还能见到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