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衍他妈。
“1000次？”我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没笑。
“他爸做了1000次实验。”她说，“成功了。”
“1000个女人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然后他娶了最后一个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“所以你是第1001个实验品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他爸的失败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爸想复制自己。”他说，“但没成功。”
陆衍他妈笑了。
“他爸以为我能撑到1000次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只撑到100次就跑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找到了我妈。”她说，“一个能撑到1000次的女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你妈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陆衍说，“在我12岁那年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自杀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撑到了1000次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家都是疯子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。”他说，“能撑到100次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想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能不能撑到1000次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想赢。”
“赢什么？”
“赢我爸。”他说，“他赢了1000次，但输了命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只想赢。”他说，“不管输什么。”
手机震了。
第107次。
一张照片。
是我在养老院的样子。
配文：“你准备好撑到1000次了吗？”
我抬头看陆衍。
“你他妈疯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爱你。”
“滚。”我说，“你爱的不是我，是测试。”
“是一回事。”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陆远。”我说，“至少他还有人性。”
“他快死了。”陆衍说。
“那也比你好。”
陆衍他妈笑了。
“小姑娘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没懂。”
“懂什么？”
“这个测试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为了证明爱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是为了制造爱。”她说，“你撑得越久，越爱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现在爱他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你爱他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第107次。”他说，“你说了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你爱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没有。
但我确实说了。
在脑子里。
他看到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能看到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眼睛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赢了。”
手机震了。
第108次。
一张照片。
是我现在的样子。
配文：“第108次，你终于承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