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心那枚戒指。
钻石在灯光下闪。
刺眼得很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……”
顾衍之蹲在我面前。
“念念。”
“这戒指。”
“是我妈留给你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妈?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早就……”
他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她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。”
“但这戒指。”
“是她临终前给我的。”
“说……”
“让我未来送给……”
“我真心爱的那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三年。”
“你一直……”
他苦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一直带着。”
“没敢给你。”
“怕你嫌脏。”
我攥紧戒指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顾家到底藏了多少秘密?”
他沉默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裴景川。
我接起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决赛名单出来了。”
“你排第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第一?”
“对。”
“评委说你的‘破茧’系列。”
“是这届比赛最打动人的作品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
“景川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一直在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跟你好好谈谈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谈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
“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。
我瘫坐回椅子上。
手心那枚戒指。
硌得生疼。
我打开手机。
看到一条陌生短信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你妈是难产死的?”
“错了。”
“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