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抬手。
四周变异体潮涌动。
顾烈没动。
他盯着黑影。
“血神？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。”
黑影没笑。
“你以为我是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一个名字？”
顾烈攥紧拳头。
“我管你是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你得死。”
黑影摇头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，“你连我的手下都打不过。”
白面站在旁边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顾烈，”他说，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顾烈没看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血神教的人都这么能吹？”
黑影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来。
顾烈侧身躲开。
黑光打在地上。
砰。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烈说，“就这？”
黑影皱眉。
“你挺能扛。”他说。
“还行。”顾烈说，“我从小挨揍长大的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还有别的招吗？”他说，“没有的话，该我了。”
黑影没说话。
他盯着顾烈。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可惜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他抬手。
变异体潮开始涌动。
顾烈没动。
他心跳很快。
但他知道不能退。
“白面，”他说，“你带路。”
白面点头。
“往东。”他说，“有个地道。”
黑影冷笑。
“地道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跑？”
他抬手。
四周变异体潮围上来。
顾烈咬牙。
“妈的——”
他转头看白面。
“你确定？”
白面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地道能通到城外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顾烈冲出去。
一拳打翻一个变异体。
白面跟在后面。
黑影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多远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天空。
远处，变异体潮开始涌动。
顾烈没回头。
他往前冲。
地道口就在前面。
“快！”白面说。
顾烈跳进地道。
白面跟着跳进去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地道很黑。
顾烈爬起来。
“你确定能出去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白面说，“我走过一次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顾烈往前走。
白面跟在后面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顾烈心跳很快。
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。
但他知道不能停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有光。
“到了。”白面说。
顾烈加快脚步。
他走出地道。
外面是树林。
月亮挂在天上。
顾烈松了口气。
“出来了。”他说。
白面点头。
“但还没完。”他说，“血神会追过来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他能找到我们？”
“能。”白面说，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攥紧拳头。
“那就等他来。”他说。
白面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但我不能跑。”
他抬头看月亮。
“我跑了，城里的人怎么办？”
白面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顾烈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往前走。
白面跟在后面。
树林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顾烈突然停下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吗？”他说。
白面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顾烈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有声音。”
他转身。
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感觉有人在盯着他。
“妈的——”
他加快脚步。
白面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顾烈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被跟踪了。”
白面脸色发白。
“是血神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但肯定有人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。
没人回应。
“出来！”他喊。
树林里一片寂静。
顾烈心跳加速。
他感觉危险在靠近。
但他不知道在哪里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顾烈。”
顾烈猛地转身。
一个人站在他面前。
是赵虎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顾烈说。
赵虎没说话。
他盯着顾烈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顾烈皱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虎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顾烈。
顾烈躲开。
“你——”
赵虎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真会帮你？”他说，“我是血神的人。”
顾烈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赵虎说，“我一直都是血神的人。”
他抬手。
四周，变异体潮开始涌动。
顾烈咬牙。
“妈的——”
他知道，这次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