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走。
数字跳得慢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夜说在负一层等我。
可负一层是什么地方？
我来过这栋楼好几次，从没去过负一层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灯是暗的，只有尽头有光。
我走出去，脚踩在地板上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林夜？”
没人应。
手机屏幕亮。
“往前走。”
我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搞毛啊，你到底在哪？”
我打字发过去。
没回。
走廊尽头的门突然开了。
光透出来。
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不是林夜。
是周队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我愣住。
“林夜让我来的。”
周队笑了一声。
“他让你来送死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手机又亮。
林夜的字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才是假的。”
我看看周队，又看看手机。
卧槽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“你手里那个手机，是林夜给你的？”
周队问。
我点头。
“那是复制体。”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真的林夜，已经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我脑子乱。
师父骗我，林夜骗我，现在周队也来掺一脚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周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林夜的玉佩。
“他让我带给你。”
“说你能认出真假。”
我接过玉佩。
灵力探进去。
是真的。
林夜的灵力印记，我认得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周队转身往里走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手机屏幕又亮。
“别去！”
“他是陷阱！”
我关掉手机。
不管了。
先见到林夜再说。
走廊尽头是个房间。
周队推开门。
里面全是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执法司的监控画面。
“林夜就在里面。”
周队指了指角落。
那里有个人，背对着我。
“林夜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是林夜。
但不对劲。
他的眼神是空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机械。
我后退。
“你不是林夜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他的复制体。”
“真的他，已经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为了救你，自爆了。”
“我继承了他的记忆。”
“所以，我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