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跟广播里师父对骂的时候，复制体林夜突然闷哼一声。
我转头看他。
他脸色发白，手指开始抽搐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反编译……出问题了。”
他声音发颤。
“书里的代码……不是单纯的阵法。”
“里面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妈的，就知道师父留了一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像是一段……活着的代码。”
复制体林夜说。
“它在吞噬我的核心。”
我伸手按住他肩膀。
灵力探进去。
果然，他体内有一段不属于他的代码正在蔓延。
像病毒一样。
而且速度很快。
“周队！”
我喊。
“别骂了，过来帮忙！”
周队回头，看到复制体林夜的样子，眉头一皱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”
“书里的代码活了。”
“它在吞噬他。”
周队走过来，伸手按在复制体林夜另一侧肩膀。
他的灵力渗进去。
“这代码……有意识。”
他说。
“像是一个人的灵魂碎片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师父说过，书里封着林夜的复制体。
但也许……
不止一个。
复制体林夜突然睁开眼睛。
他的瞳孔变成了金色。
“师兄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不是他自己的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夜。”
他说。
“真正的林夜。”
“书里的那个，只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把自己拆成了三段。”
“一段在书里，一段在手机里，一段在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在这里。”
周队脸色变了。
“你一直在等顾长安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算到他会来。”
“所以提前把自己藏进书里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，再激活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救他？”
“因为只有他，能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师父。”
他说。
“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执法司、技术组、还有我，都是他的棋子。”
广播里突然安静。
然后师父的声音响起。
“长安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也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棋手，是仙界的那帮老东西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转不过来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
复制体林夜——不，真正的林夜——看着我。
“你信谁？”
他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也不信。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就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的前世。”
“你飞升失败之前，见过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周队也愣住了。
广播里师父沉默。
然后说了一句。
“去吧。”
“反正你也逃不掉。”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