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照片回到家。
躺在床上看了半天。
沈砚和林悦。
他们站在校门口。
林悦笑得特别开心。
沈砚也在笑。
那种笑我见过。
是那种很放松的笑。
不是跟我在一起时那种笑。
我翻了个身。
心里堵得慌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江晓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
我深吸了口气。
“沈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林悦……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张照片？”
“嗯。”
“江晓棠。”他说，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我想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穿越回来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为了看你们俩笑得那么开心。”
“你吃醋了？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说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可爱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我在认真问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说。”
“那年运动会。”他说，“林悦跑八百米摔了。我扶她去医务室。后来就认识了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那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？”
“因为我跟她聊天。”他说，“聊的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？”
“羡慕我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她说。”沈砚说，“你总是笑。总是很阳光。不像她。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爸妈离婚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一个人住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安慰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问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江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总是自己扛。什么事都不问。什么事都憋着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就像现在。你看到一张照片。就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下次。”他说，“直接问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自己瞎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江晓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，“什么都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。
心里还是乱。
但没那么堵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冉。
“江晓棠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？”
“谁？”
“林悦。”她说，“她在校门口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