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我屏住呼吸。
沈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：“你找谁？”
“让开。”那个男人的声音。
冷的。
像刀。
“她不在。”沈砚说。
“我知道她在。”男人说，“我闻到了。”
闻到了？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是拍恐怖片呢？
我回头看了眼苏冉。
她还在哭。
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我得让她安静下来。
“苏冉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别哭了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眼睛红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我说，“那个男人。”
她脸色刷白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躲起来。”
“躲哪？”
“厕所。”我说，“锁门。”
她点头。
爬起来。
跑进厕所。
门锁上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门口。
楼下传来争吵声。
“你再不走我报警了。”沈砚说。
“报啊。”男人说，“你以为我怕？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只是想和她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她妈的事。”男人说，“还有她爸的事。”
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“她必须见。”
脚步声又响了。
上楼了。
沈砚在喊：“你别上去！”
“滚开！”
砰的一声。
像是撞到了什么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手在抖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开门。”男人的声音。
我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他说，“苏冉也在。”
“她不在。”我说。
“别骗我。”男人说，“我看着她进来的。”
“你跟踪她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，“她妈死了，她得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开门。”男人说，“我告诉你。”
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犹豫。
苏冉在厕所里。
沈砚在楼下。
我该开门吗？
“晓棠，”男人的声音软了点，“我不是来害她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来道歉。”男人说，“也来告诉她，她爸是谁。”
“她爸不是你吗？”
男人沉默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她舅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爸是沈砚他大伯。”男人说，“沈家老大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男人说，“当年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“因为她妈死了，我得替她完成遗愿。”
“什么遗愿？”
“让她认祖归宗。”男人说，“回沈家。”
我愣住。
这剧情。
也太他妈狗血了。
“开门吧。”男人说，“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我看了眼厕所门。
苏冉在里面。
她听到了吗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