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手里的红中一亮。
沈默就笑了。
“红中？”他说。“就这？”
林悦没动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沈默把骰子擦了擦。“你牌都拿错了。”
他掏出自己的碎片。
四块。
全在手里。
“碎片是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不是庄家。”
林悦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演技确实好。”沈默打断她。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胖子。”沈默说。“他说过，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能开门。”
“但门还没开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。”沈默说。“你拿碎片没用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怎么开门。”
赵磊在旁边插嘴。“卧槽，沈默，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沈默说。“她掏红中的时候。”
“红中是庄家牌。”
“但真正的庄家，不会拿红中出来。”
“因为那是明牌。”
林悦咬着嘴唇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沈默说。“我运气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赵磊说。“你这叫运气？”
“当然。”沈默说。“我猜的。”
林悦盯着他。
“你猜的？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“赌嘛。”
“一半靠运气，一半靠演技。”
“你演技不错，但我运气更好。”
林悦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“我认输。”
她把红中扔在地上。
“碎片归你。”她说。“我走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。”沈默说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悦回头。
“重要吗？”
“重要。”沈默说。“我不想被人耍第二次。”
林悦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是玩家。”她说。“也是庄家的棋子。”
“那个胖子控制了我。”
“他让我来拿碎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林悦低下头。“然后杀了你。”
赵磊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激动。”沈默说。“她没成功。”
他看向林悦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悦说。“我不想当棋子了。”
“我想活。”
“那就一起活。”沈默说。“碎片我带在身上。”
“门在哪？”
林悦指了指地下室深处。
“那边。”她说。“有一扇铁门。”
“碎片插进去就能开。”
沈默点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三人往深处走。
铁门就在前面。
锈迹斑斑。
沈默掏出碎片。
一块一块插进去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走。”沈默说。
他迈步进去。
然后愣住了。
里面不是出口。
是另一个麻将馆。
一模一样。
桌上坐着一个人。
唐装老头。
他没死。
“欢迎。”老头说。“游戏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