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进门。
光没散。
他站在麻将馆门口。
不是休息区。
是麻将馆。
一模一样的麻将馆。
“卧槽。”赵磊说。“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林悦没说话。
她盯着天花板。
沈默抬头。
胖子还吊着。
唐装老头也还吊着。
但多了一个人。
周成。
他被吊在天花板中间。
“操。”沈默说。
“这老头没骗人。”
“下一关。”
“就是这里。”
赵磊咽口水。
“那咱们怎么出去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走到麻将桌边。
桌上摆着四块碎片。
幺鸡。
二筒。
红中。
还有一块。
白板。
沈默伸手。
碎片发光。
然后融合。
变成一颗骰子。
金色骰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默愣住。
骰子自己滚动。
停。
六点。
然后麻将桌裂开。
下面是一扇门。
光门。
“走。”沈默说。
他迈步。
但脚被抓住。
低头。
是周成的手。
“救我。”周成说。“他骗你。”
“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胖子。”周成说。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藏在门后面。”
“等你进去。”
沈默沉默。
然后看赵磊。
赵磊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林悦说。“他被控制了。”
沈默看周成。
周成眼睛发红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清醒了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蹲下。
看周成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周成说。“我听到他说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赢不了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都到这了。”
“还能输？”
他迈步进门。
光吞没他。
然后他听见笑声。
胖子的笑声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沈默睁眼。
他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空荡荡的房间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两把椅子。
胖子坐在对面。
“坐。”胖子说。
沈默坐下。
“这一局。”胖子说。“赌命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输了。”
“你永远留在这。”
沈默看胖子。
“来。”他说。
胖子笑。
“好。”
他摸牌。
沈默也摸牌。
手在抖。
但他没停。
牌局开始。
沈默打得很慢。
胖子也慢。
两人僵持。
沈默摸牌。
然后愣住。
他看牌。
再看胖子。
“胡了。”他说。
胖子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默推牌。
清一色。
胖子看牌。
然后笑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。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你只是赢了我。”
“没赢游戏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胖子笑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他消失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门打开。
赵磊和林悦冲进来。
“你赢了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点头。
“那咱们出去？”
沈默看房间。
空荡荡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字迹变了。
“下一关。”
“你的选择。”
沈默愣住。
然后他听见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从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