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站在门口。
他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沈默拉胖子往后退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沈默吼。
光头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房间里的灯全灭了。
黑暗中。
只有光头的声音。
“游戏规则变了。”他说。“现在，你们得杀一个人。”
“才能出去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杀谁？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光头说。“只能活一个。”
胖子脸色惨白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游戏搞毛啊。”
沈默看赵磊。
赵磊没说话。
他盯着光头。
眼神不对劲。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赵磊突然说。“我们联手杀光头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赵磊说。“他才是庄家。”
“杀了他。游戏结束。”
光头笑出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规则本身。”
沈默咬牙。
他摸麻将碎片。
想兑换技能。
但碎片没反应。
“技能无效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。“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们只能听我的。”
胖子突然冲上去。
“去你妈的！”他吼。
光头没躲。
他抬手。
胖子飞出去。
撞墙上。
吐血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光头说。“你们打不过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选吧。”
“谁死？”
沈默看胖子。
看赵磊。
他脑子转得快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“我死。”
光头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。“我死。他们出去。”
胖子吼。
“不行！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看光头。
“我死。你放他们走。”
光头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默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沈默说。“这游戏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光头沉默。
他看沈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真相是。”
“地球就是游乐场。”
“你们都是玩具。”
“我。是管理员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管理员？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。“更高维度的存在。”
“你们。只是棋子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那我死。有意义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光头说。“但你们得接受。”
沈默低头。
他看纸条。
字迹又变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
沈默抬头。
看光头。
光头笑。
“游戏继续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是林悦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悦没说话。
她看光头。
“我来了。”她说。
光头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悦是我的女儿。”光头说。“她求情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滚吧。”
沈默看林悦。
林悦没看他。
她转身。
走了。
沈默拉胖子。
“走。”
他们往外走。
但光头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下一关。”
“你们会死。”
沈默回头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说。“我会赢。”
光头笑。
“好。我等着。”
沈默走出门。
门外。
一片黑暗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字迹变了。
“下一关。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