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炸了。
亲妈？
我爸刚醒，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“爸，你说清楚。”
他嘴唇发白，眼神却清醒。
“你亲妈……没死。当年是我逼她走的。”
顾北辰走过来，扶住我的肩膀。
“沈叔叔，您慢慢说。”
我爸闭上眼睛，像是用尽力气。
“她叫林婉清。你继母……是她妹妹。”
卧槽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继母是我亲妈的妹妹？”
“嗯。她恨我，也恨你妈。”
我腿软了。
顾北辰把我按在椅子上。
“那沈清雅呢？”
“她是你继母的女儿。不是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她为什么姓沈？”
“你继母嫁过来时，她改的姓。”
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。
“所以沈清雅跟我没有血缘关系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眉头皱着。
“那你之前暗恋的……”
“是你。一直是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从高中开始。”
我爸咳嗽了几声。
“你亲妈现在……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当年她走时，只留下一封信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被你继母烧了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所以继母害我爸，转走钱，都是因为恨我妈？”
“还有陈叔。他当年也喜欢你妈。”
顾北辰开口了。
“所以陈叔和继母联手，是为了报复？”
“对。”
我站起来，在病房里走来走去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先找到你亲妈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我有线索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又有线索瞒着我？”
他苦笑。
“这次是真的刚查到。你继母逃跑时，曾给一个号码打过电话。我查了，那个号码的注册人姓林。”
“林婉清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打电话啊！”
顾北辰拿出手机，拨了过去。
响了三声。
接通了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喂？”
我抢过手机。
“妈？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“欢欢？”
我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妈，真的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一直在哭。
我也在哭。
顾北辰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