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他们刚跑出医院。
身后传来玻璃破碎声。
李薇站在窗口。
她挥手。
然后消失了。
——
陆沉喘着粗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？”
赵磊说。
“她帮了我们。”
“但她说自己是研究所的狗。”
林晓说。
“那密码是真的吗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盯着地面。
陆沉说。
“你生日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1998年3月15日。”
“师姐记得。”
她的声音发抖。
——
陆沉说。
“先找个安全地方。”
“再研究U盘。”
他们往城南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变异兽都没出现。
陆沉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——
走到一座废弃超市。
陆沉说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超市里货架倒了一地。
灰尘很厚。
但柜台后面有动静。
陆沉举刀。
“谁？”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“别杀我。”
“我只是找吃的。”
陆沉说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老头说。
“嗯。”
“老婆子死了。”
“儿子被咬了。”
他指了指胳膊。
“我活不久了。”
——
陆沉没说话。
他给老头递了瓶水。
老头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们要去哪？”
陆沉说。
“找个安全地方。”
老头说。
“城南有个地下车库。”
“能住人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——
陆沉犹豫。
赵磊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墙上写着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陆沉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快死了。”
“能有什么坏心思？”
林晓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心真大。”
——
老头笑了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。”
“疑心重。”
“我要是坏人。”
“早叫人了。”
他咳嗽。
“走吧。”
“再磨蹭天黑了。”
陆沉点头。
他们跟着老头。
——
地下车库很暗。
但干净。
老头说。
“我住这儿半个月了。”
“没见变异兽。”
“安全。”
陆沉说。
“谢谢。”
老头摆手。
“别客气。”
“你们有吃的吗？”
陆沉给了他一包饼干。
老头接过去。
“够了。”
“够我死前吃饱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也许能找到药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见过被咬的人。”
“都变了。”
“我等着变。”
他坐下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——
陆沉拿出U盘。
苏晚说。
“密码我生日。”
她输入。
U盘解锁。
里面有一个文件夹。
名字是：
“新人类计划·最终版”
——
陆沉点开。
里面是实验记录。
还有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。
是李薇。
她穿着白大褂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旁边是一个棺材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人。
——
苏晚说。
“那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陆沉说。
“谁？”
苏晚说。
“我。”
“棺材里是我。”
——
众人沉默。
陆沉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苏晚说。
“我认得那件衣服。”
“是我死前穿的。”
她指着照片。
“看。”
“脖子上有胎记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真是被复活的？”
苏晚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但师姐……”
“她没骗我们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苏晚说。
“因为她想毁掉研究所。”
“她恨他们。”
“她变成了怪物。”
“但心还是人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磊说。
“找光头。”
“他身上的数据更重要。”
林晓说。
“但他在医院。”
“医院有研究所的人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等晚上。”
“再回去。”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别去。”
“医院那边。”
“有大家伙。”
陆沉说。
“什么大家伙？”
老头说。
“变异兽。”
“比房子还大。”
“我见过一次。”
“它吃了三个人。”
——
陆沉皱眉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光头不能死。”
老头说。
“随你。”
“我反正要死了。”
他躺下。
“你们小心。”
——
陆沉看着老头。
心里不是滋味。
末世里。
人命真不值钱。
他转身。
“休息两小时。”
“然后出发。”
——
苏晚说。
“陆沉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陆沉说。
“谢什么？”
苏晚说。
“谢谢你没抛下我。”
陆沉说。
“别矫情。”
“活着就行。”
——
两小时后。
他们离开地下车库。
老头在睡觉。
陆沉留了瓶水。
他们往医院走。
路上。
陆沉突然停下。
“有动静。”
——
前方拐角。
走出一个人。
是李薇。
她浑身是血。
但还活着。
她笑着说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会来。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
“我要亲手炸了研究所。”
——
陆沉说。
“你还能撑？”
李薇说。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“我欠你们的。”
“密码看了？”
陆沉点头。
李薇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光头在医院三楼。”
“我带路。”
——
众人跟着李薇。
她走路有点晃。
但速度不慢。
陆沉心想。
这女人真狠。
变成怪物了还能控制自己。
——
医院越来越近。
陆沉闻到血腥味。
李薇说。
“到了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“研究所的人可能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