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自动运转。
女人身上没杀气。
但气息不对。
像死人。
“你刻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师父让我刻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林渊脑子嗡一下。
二十年前？
他师父那时候就准备了？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我师父二十年前就知道今天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掏出一块铁片。
跟林渊捡到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只是暗槽位置不同。
“这是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你手里的第三块是假的。”
林渊炸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全是假的？”
白灵在后面拉他袖子。
“林渊。”
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林渊甩开她。
“你闭嘴。”
他盯着女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把铁片丢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天机眼看到字。
“京城赵家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钥匙是血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钥匙是血？
什么意思？
女人说：“你母亲的血。”
“赵家设了血禁。”
“除了她本人，谁也打不开。”
林渊攥紧铁片。
“那你告诉我这些干嘛？”
“你想让我去送死？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等你二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去送死。”
白灵喊：“你疯了？”
女人没理她。
她看着林渊。
“但死之前。”
“你得先杀一个人。”
林渊警觉。
“杀谁？”
“赵家老爷子。”
“你外公。”
林渊胸口一闷。
外公？
他还有外公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外公要杀我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他要杀你。”
“是你杀了他。”
“血禁才会破。”
离谱。
林渊后退两步。
这女人脑子有病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指了指他手里的铁片。
“你师父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当年林家灭门。”
“是你外公下的令。”
林渊手抖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发现你母亲怀了你。”
“而你是天机令选中的人。”
“他怕。”
林渊沉默。
天机眼看到女人眼角有泪。
但表情没变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转身。
“你母亲的名字。”
“赵清漪。”
“我叫赵清涟。”
“她姐姐。”
“你姨妈。”
林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白灵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。
巷子里安静了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赵清涟回头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你得走。”
林渊没动。
“你还没说为什么等我二十年。”
赵清涟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因为我也被关过。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
“你师父救了我。”
“我答应他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渊咬牙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师父怎么死的？”
赵清涟看着他。
“我杀的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