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。
对准林渊。
车窗摇下。
女人笑着。
“操。”
林渊一把按住白灵的头。
两人趴下。
箭矢擦过头顶。
钉在座椅靠背上。
嗡嗡响。
车厢里炸了。
乘客尖叫。
有人喊“杀人了！”
林渊抬头。
那女人收回弩。
轿车加速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不是吧？”
白灵喘着气。
“她追到火车上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渊拔出箭矢。
箭头泛蓝光。
有毒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白灵骂了一句。
“这女人疯了吧？”
林渊没接话。
他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飞速转。
那女人是谁？
金线势力的人？
还是赵家的？
不对。
赵家不会用弩。
太招摇。
“喂。”
白灵戳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想什么？”
“逃命要紧。”
“对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下一站下车。”
“不行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火车上她不敢再动手。”
“下车更危险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渊皱眉。
“等天亮？”
“天亮前到云城。”
白灵压低声音。
“到了再说。”
林渊坐回去。
心跳还没平。
他摸出手机。
给那个号码发短信。
“你谁？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。
“操。”
林渊把手机扔桌上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发？”
“试试。”
林渊闭上眼。
脑子乱。
师父的信。
娘的关押。
碎片。
还有这个女人。
全搅在一起。
火车减速。
到站了。
云城。
林渊睁开眼。
“走。”
两人拎包。
混在人群里。
下车。
站台上。
人不多。
凌晨四点半。
冷。
林渊裹紧外套。
四处扫。
没看到那女人。
“去哪？”
白灵问。
“赵家祠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趁他们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祠堂肯定有人守。”
“我们这样去送死？”
“那你说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等天亮？”
“等他们准备好？”
白灵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走。”
林渊转身。
出站。
打车。
司机是个大叔。
“去哪？”
“城北赵家祠堂。”
大叔回头看他。
“大半夜去那？”
“有事。”
林渊没多解释。
车开了。
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闪过。
白灵靠着他。
小声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必须去。”
“娘在等着。”
白灵没再劝。
车拐进巷子。
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林渊付钱。
下车。
祠堂大门紧闭。
挂着锁。
“翻墙？”
白灵问。
“嗯。”
林渊绕到侧面。
墙不高。
三米。
他退后几步。
助跑。
翻上去。
伸手。
拉白灵。
两人落地。
院子里。
静。
只有风声。
林渊开启天机眼。
院子里。
三道红线。
埋伏。
“小心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黑暗中。
一道寒光。
直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