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体内那把剑动了。
不是墨渊那种飘。
是真真切切插在骨头里的震动。
疼。
但我没叫。
阿七盯着我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咬牙。
那剑又动了一下。
像在提醒我什么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时候来添乱。
白衣长老跑了。
但我们没追。
因为没必要。
阿七把假令牌扔地上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谁做的?”
墨渊飘过来。
“天机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字迹。”
“他们模仿老头笔迹很多年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很多年?”
“对。”
“剑神死后第二年。”
“天机阁就开始伪造令牌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
阿七问。
墨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谁?”
“老头的同门。”
“剑神还有其他徒弟?”
“三个。”
“老头是大师兄。”
“二师兄死了。”
“三师妹失踪。”
“四师弟……”
墨渊顿了顿。
“在天机阁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天机阁里还有剑神的徒弟?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背叛者。”
阿七握紧剑柄。
“所以老头是被冤枉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
墨渊说。
“老头也有问题。”
“但他没杀剑神。”
“杀剑神的。”
“是那个四师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剧情越来越绕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我问。
阿七没说话。
他盯着地上的假令牌。
然后抬头。
“去天机阁。”
“直接去?”
“对。”
“反正都要去。”
“不如杀进去。”
我点头。
体内那把剑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不疼了。
像在回应。
墨渊笑了。
“看来。”
“剑也同意。”
我握紧锈剑。
“走吧。”
阿七走在前面。
我跟在后面。
墨渊飘在中间。
走了三步。
我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忘了问。”
“那个四师弟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墨渊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白夜。”
我愣住了。
白夜?
那个白衣剑客?
“他不是天机阁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但他也是剑神的徒弟。”
“只是没人知道。”
阿七转头看我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他拦我们。”
“不是因为剑谱。”
“而是因为。”
“他怕我们查出真相。”
我点头。
妈的。
这局越挖越深。
“走。”
我说。
“去天机阁。”
“找白夜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体内那把剑。
轻轻嗡鸣。
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