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拿着锈剑。
剑身上那两个字——重生。
在发光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装的？”
老头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那么蠢？”
“被天机阁骗二十年？”
他指了指锈剑。
“这把剑。”
“一直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能唤醒它的人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墨渊飘过来。
剑身抖了抖。
“老头。”
“你体内的力量……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是我故意压的。”
“就为了骗萧衍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但脑子清醒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剑谱是假的？”
“天机阁设局？”
“都是你布的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剑谱确实是假的。”
“但天机阁害死剑神是真的。”
“我只是顺着他们的局。”
“反将一军。”
阿七蹲在我旁边。
给我包扎伤口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这些高手。”
“一个个都藏着掖着。”
老头笑出声。
“小乞丐。”
“你偷账册的时候。”
“不也藏着掖着？”
我缓了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看向大堂外。
天机阁弟子已经乱了。
萧衍被打飞。
没人指挥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收网了。”
他举起锈剑。
剑身开始震动。
发出嗡嗡声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的签到系统。”
“其实是我留下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吧？”
老头笑得很贼。
“剑神陨落前。”
“把最后的力量封在锈剑里。”
“我守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一个能签到的人。”
“继承他的衣钵。”
墨渊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剑神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场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在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师傅被杀。”
“但我不能出手。”
“因为我要活着。”
“完成他的遗愿。”
我沉默了。
妈的。
这老狐狸。
藏得真深。
“那现在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们去哪？”
老头看向远方。
“天机阁地下。”
“还有一层。”
“真正的剑神秘境。”
“萧衍一直想进去。”
“但进不去。”
“因为需要这把剑。”
他拍了拍锈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阿七扶着墨渊。
我们穿过大堂。
穿过混乱的弟子。
走向后山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一道裂缝从脚下裂开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。”
“有人提前开启了秘境。”
我看向裂缝深处。
那里。
有人在笑。
笑声很熟悉。
是白夜。
“褚尘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