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了三个小时。
林渊没睡。
他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。
爹还活着。
娘骗了他。
碎片是真的。
“到了。”
司机说。
车停了。
林渊抬头。
前面是条老街。
路灯昏黄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京城西郊。”
白灵说。
“我订了旅馆。”
“先住下。”
林渊下车。
老街很安静。
没什么人。
他们走进一家小旅馆。
老板娘是个胖女人。
看了眼他们。
“身份证。”
林渊递过去。
老板娘登记完。
给了钥匙。
“二楼。”
“左转第三间。”
林渊上楼。
房间不大。
两张床。
一个电视。
窗户对着街。
白灵把包放下。
“你先睡。”
“我守夜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也睡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不累？”
“累。”
林渊说。
“但睡不着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“赵家。”
“在京城。”
“我该怎么进去？”
白灵没说话。
她坐在床上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别提她。”
林渊打断。
“我现在不想听。”
白灵闭嘴。
房间里安静了。
突然。
楼下传来声音。
有人说话。
林渊皱眉。
他走到门边。
听。
“住店的？”
“一男一女。”
“刚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盯紧点。”
林渊心一沉。
他回头。
看着白灵。
“有人。”
白灵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说。
“可能是赵家。”
“也可能是那个金线势力。”
“妈的。”
他低声骂了句。
“这么快。”
白灵走到窗边。
“跳窗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
他回到门边。
继续听。
楼下声音停了。
脚步声。
上楼梯。
林渊后退。
他握紧拳头。
门被敲响。
“谁？”
“服务员。”
“送热水。”
林渊没开门。
他通过猫眼看。
外面站着个男人。
穿着黑衣服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“卧槽。”
林渊说。
“是他们。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金线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怎么办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打开天机眼。
看穿门。
外面只有一个人。
但楼下还有两个。
“一个人。”
“我能搞定。”
他打开门。
男人愣住。
林渊一拳打过去。
男人躲开。
但林渊更快。
第二拳。
打中他肚子。
男人弯腰。
林渊抓住他头发。
拽进房间。
关上门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男人不说话。
林渊又打了一拳。
“说。”
男人吐了口血。
“赵家。”
“赵家？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们不是金线势力？”
“是。”
男人说。
“但也是赵家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家。”
“是金线势力的幕后。”
“京城赵家。”
“就是金线势力的总部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赵家。
就是金线势力。
那之前追杀他的人。
都是赵家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赵家。”
“藏得真深。”
男人看着他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赵家已经知道你在京城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松开男人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男人想跑。
林渊一脚踢晕他。
白灵走过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渊看着窗外。
“换地方。”
“不能住这了。”
他们收拾东西。
从后门离开。
老街很暗。
林渊走在前面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有人会接应你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林渊看着短信。
又看看白灵。
“谁发的？”
白灵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说。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要去赵家。”
白灵想说什么。
林渊摆手。
“别劝我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他们继续走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