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叶瑾。
她说壁画上那个人是她父亲。
搞毛啊。
“你父亲？”阿七先开口，“那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会活着？”叶瑾笑了笑，笑得很苦，“因为我父亲死之前，把秘境之心给了我。”
陆沉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猛地一跳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然后我被抓了。”叶瑾说，“抓我的人，就是现在那些五级变异兽的主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我只知道他戴着面具，声音像铁锈摩擦。他把我关在地下三年，每天抽我的血。”
“抽血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挽起袖子，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，“他说秘境之心的力量在血里，他要炼化。”
陆沉看着那些针眼。
不是吧。
三年。
每天。
“那你怎么跑出来的？”阿七问。
“三天前。”叶瑾说，“秘境突然震动，禁制松了。我趁乱逃出来，一路跑到这里。”
“三天前？”陆沉皱眉，“那不就是我激活秘境的时候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点头，“你的秘境和这个秘境是连着的。你激活了它，也救了我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所以你说我是容器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叶瑾说，“我父亲当年也被种下秘境之心。他以为自己是主人，其实只是工具。等他消化完所有力量，那个人就会来收割。”
“收割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看着陆沉，“就像收割庄稼一样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那个人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瑾说，“但他一定在附近。三头五级变异兽，不是随便谁都能驱使的。”
阿七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陆沉没回答。
他看向加油站的方向。
“先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叶瑾点头。
三人往加油站走。
加油站很破，但确实有床，有罐头，还有水。
陆沉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还在跳。
他想起壁画上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样的脸。
叶瑾的父亲。
然后呢？
他也会变成那样吗？
死在某个角落，然后女儿来收尸？
不。
不可能。
他翻了个身。
骨头又开始疼。
疼得他睡不着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陆沉跳起来。
阿七也醒了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陆沉冲到门口。
外面，月光下，一头五级变异兽正站在加油站门口。
它背上坐着一个人。
戴着面具。
声音像铁锈摩擦。
“陆沉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