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。”
“你写的。”
“写给陆时弈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没写过。”
周逸在电话那头笑。
“你确定?”
“那你看看手机。”
“高三那年的备忘录。”
我打开手机。
翻。
手抖得厉害。
找到了。
一篇备忘录。
日期是高三那年。
内容是一封情书。
写给陆时弈的。
我写的。
我忘了。
真的忘了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
周逸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写了。”
“但没敢给。”
“然后我偷了。”
“让林栀冒充。”
“再让陈旭写一份假的。”
“说陆时弈写的。”
“你信了。”
“误会了。”
“十年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原来是我自己。
害了自己。
“现在。”
“陆时弈在工厂。”
“你要不要来?”
“来晚了。”
“他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知道你喜欢他。”
“但没敢说。”
“知道你是个懦夫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冲出去。
打车。
城西废弃工厂。
陆时弈。
等我。
司机是个大叔。
“姑娘,这么晚去哪?”
“城西。”
“那地方偏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盯着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像我的心跳。
手机又响。
是陆时弈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过来。”
“周逸疯了。”
“他手里有刀。”
“你报警。”
“别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陆时弈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情书是我写的。”
“我写的。”
“不是别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情书是我写的。”
“高三那年。”
“我写给……”
“嘟嘟嘟。”
断线了。
我打回去。
没人接。
“师傅。”
“快点。”
“再快点。”
车加速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工厂到了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我冲进去。
看见陆时弈。
他被绑在椅子上。
周逸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来了。”
周逸笑。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听。”
“听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