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拉着白灵跑出巷子。
身后喊声越来越远。
但他没停。
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。
“你爸。”
这两个字像炸弹。
轰得他脑子嗡嗡响。
白灵喘着气问：“真去城西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是陷阱？”
林渊脚步慢下来。
是啊。
万一是陷阱呢？
他掏出手机。
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。
号码不认识。
但语气……
有点像师父。
不对。
师父已经死了。
林渊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赌一把。”
白灵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拐进一条老街。
街边有家早餐店。
包子冒着热气。
林渊肚子叫了一声。
他这才想起来。
从昨晚到现在。
一口饭没吃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白灵点头。
两人坐在路边摊。
老板端来两屉包子。
林渊咬了一口。
烫得龇牙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爸……你信？”
林渊嚼着包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见见。”
白灵低头。
“万一真是你爸。”
“为啥这么多年不找你？”
林渊手一顿。
包子掉在桌上。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句话就把我整不会了。”
白灵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我就是觉得。”
“你太容易信人了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该信你吗？”
白灵愣住。
沉默。
林渊吃完最后一口包子。
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城西。”
白灵跟上。
两人沿着老街往西走。
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。
林渊买了一串。
递给白灵。
白灵接过来。
咬了一口。
“甜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城西的废弃工厂。
越来越近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到了吗？”
林渊回：“马上。”
对方秒回：“我在三楼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林渊看了眼白灵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万一出事……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林渊打断她。
“你在这。”
“如果半小时我没出来。”
“你就跑。”
白灵眼眶又红了。
林渊没看她。
转身走进工厂。
楼道黑漆漆的。
他一步步往上走。
三楼。
门半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转过身。
林渊瞳孔猛缩。
“是你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