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回到道馆,竹剑在手。
他练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手机响了。
老周发来消息:恒远集团副总,叫赵明远。王局长的连襟。
“赵明远,恒远二号人物。”
顾北辰盯着屏幕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洗了把脸,换上西装。
道馆门口,停着一辆黑色奥迪。
车窗摇下,一个戴墨镜的胖子。
“顾北辰?”
“你是?”
“恒远,赵总让我来接你。”
顾北辰冷笑。
“这么快就找上门了?”
他上了车。
车开了半小时,到了一栋写字楼。
恒远集团总部,三十八层。
赵明远的办公室,落地窗,红木桌。
“顾先生,坐。”
赵明远四十出头,头发梳得油亮。
“你师父的事,我听说了。很遗憾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顾北辰坐下,翘起腿。
“你举报我,又想干嘛?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举报?那是误会。我请你来,是想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
“对。你师父那块地,我们想开发。你手里有王局长的把柄,我们联手,利润对半分。”
顾北辰盯着他。
“我师父的道馆,你们想拆?”
“那块地位置好,留着可惜。”
“滚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滚。”
赵明远脸沉下来。
“顾北辰,你别不识好歹。你那个商业诈骗案,还在警方手里。我要是不高兴,能让你进去蹲几年。”
顾北辰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。
“赵总,你知道剑道里,什么是拔剑式吗?”
赵明远一愣。
“就是,剑出鞘的那一刻,胜负已定。”
顾北辰推开门。
“你等着。”
出了恒远大楼,顾北辰打电话给老周。
“帮我查赵明远,他所有生意往来,还有他老婆的账户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砍人。”
“不是吧,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我师父教过我,剑道不是砍人,是砍心。我要砍掉恒远的心。”
挂了电话,顾北辰回到道馆。
他拿起竹剑,练了一个小时。
然后,他打开电脑,开始查恒远的财务报表。
突然,他看到一个名字。
“青云集团?”
青云集团,就是之前张总派秘书通知他被举报的公司。
“搞毛啊,青云也掺和进来了?”
他拨通张总的电话。
“张总,我是顾北辰。”
“顾先生,有事?”
“我想问,你们青云和恒远,有合作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我们和恒远,是战略伙伴。”
顾北辰心里一沉。
“那您之前帮我,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觉得你有意思。”
张总笑了。
“顾先生,商界不是剑道。剑道是一对一,商界是局。你一个人,斗不过恒远。”
“那如果,我非要斗呢?”
“那你就得找到,能破局的人。”
挂了电话,顾北辰看着窗外。
夜色降临。
他拿起竹剑,又练了一遍拔剑式。
“师父,你说剑道是砍心。可我的心,有点乱。”
他放下剑,手机响了。
一条短信,陌生号码。
“顾北辰,你师父失踪前,见过我。想知道真相,明天中午,老地方见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老地方?什么意思?”
他回拨,关机。
“搞毛啊,这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