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剑崖？”
顾北辰盯着墙上那把剑。
“他走之前，说了什么？”
林雪摇头。“就一句——‘让北辰等我回来’。”
“等我回来？”顾北辰冷笑。“等个屁。”
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落剑崖。”
“现在？”林雪拦住他，“天都黑了，山里危险。”
“我师父三天没回来，你说危险？”顾北辰推开她的手，“我练了二十年剑，还怕黑？”
林雪沉默。
然后她拿出手电筒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
两人走出木屋。
山风很冷。
顾北辰攥紧拳头。
师父，你到底在搞什么。
走了二十分钟。
路越来越窄。
林雪突然停下。
“你看。”
她指着地面。
地上有脚印。
很多脚印。
“三天前的？”顾北辰蹲下。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我爸的鞋印我认得，旁边还有别人的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至少三个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心里一沉。
师父是来见人的。
但对方不止一个人。
难道是陷阱？
“继续走。”他说。
又走了十分钟。
前面是悬崖。
落剑崖。
月光下，崖边站着一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师父？”顾北辰喊。
那人转过身。
不是师父。
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西装。
“顾北辰？”那人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恒远的人。”那人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顾北辰握紧拳头。
“我师父呢？”
“他没事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想见他，得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恒远总部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北辰笑了，“你们扣了我师父，还想让我自投罗网？”
“你师父不在我们手上。”那人说，“他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三天前，他在这里见了我们老板，然后跳崖了。”
“放屁！”顾北辰冲上去，一把揪住那人衣领，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“他没死。”那人说，“崖下有河，他应该顺水走了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们找了两天，没找到尸体。”那人说，“所以你师父肯定活着。”
顾北辰松开手。
心里翻涌。
跳崖？
师父为什么要跳崖？
“你们老板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那人说，“但如果你想知道真相，明天来恒远总部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师父留下的东西。”那人说，“他跳崖前，把U盘给了我。”
“U盘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里面有你想知道的全部。”
顾北辰盯着他。
沉默。
“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师父失踪这么久，你还有别的线索吗？”
顾北辰咬紧牙。
他说得对。
没有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那人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雪走过来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师父跳崖，恒远背后还有人，这局棋太大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留在这，继续找师父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听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剑道。”
他转身下山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师父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。
而恒远背后，到底是谁。
明天，必须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