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你爸。”
两个字。
他手心出汗。
白灵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爸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林渊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往前走。
白灵追上来。
“你就不问问？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他到底是谁啊！”
林渊停下。
“他要是想让我知道，就不会一直藏着。”
“妈的。”白灵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拧巴？”
林渊没理她。
拐过街角，就是古玩街。
凌晨三点，街上没人。
路灯昏黄，照得青石板路泛着光。
一木斋的招牌挂着，店面不大，门板紧闭。
林渊敲了敲。
没人应。
又敲。
里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啊？”
声音沙哑。
“找沈老板。”
门开了条缝。
一张老脸露出来，眼睛浑浊。
“关门了。”
“有人让我来的。”林渊掏出照片。
老头看了一眼，把门拉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铺子里堆满旧家具，霉味很重。
老头领他们到后院。
院子不大，种了棵桂花树。
“坐。”
林渊没坐。
“第三块碎片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“没时间绕弯子。”
老头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片。
“是这个？”
林渊伸手去接。
老头缩回手。
“不急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妈叫什么？”
林渊一愣。
他不知道。
师父从没提过。
白灵也没说过全名。
“赵……什么？”他试探着。
老头摇头。
“连自己妈叫啥都不知道，你找什么碎片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老头把碎片放在桌上。
“她叫赵婉清。”
“京城赵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当年为了你爸，跟家里翻脸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爸死了，她被关起来。”
“你师父带你逃出来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这碎片，你拿去吧。”
林渊接过碎片。
天机眼扫过。
青铜片上有暗纹，跟之前两块一样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老头突然说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，你爸是谁？”
林渊回头。
“短信里那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叫什么？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姓秦。”
“秦墨。”
林渊脑袋嗡的一下。
秦墨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师父笔记本里提过。
“秦墨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都这么说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但死人会发短信？”
白灵拉了拉林渊的袖子。
“走不走？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小子，小心那个姓白的。”
林渊脚步一顿。
白灵脸色铁青。
“又来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