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住。
那张脸。
李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说。
李默擦掉嘴角血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早就不是那个废物师弟了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血还在滴。
“你投靠了裂缝后面的人？”林北问。
“投靠？”李默笑了，“我是合作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就是——”李默说，“他们给我力量，我给他们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李默没回答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林北瞳孔一缩。
那是师傅的玉佩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林北说。
“老头死前给我的。”李默说，“他说对不起我。”
“对不起？”
“对。”李默说，“他说当年不该赶我出师门。”
林北冷笑。
“你偷学禁术，被逐出师门是活该。”
“活该？”李默声音变冷，“那你呢？你渡劫失败，掉到现代，师傅还给你留玉佩。”
“我呢？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恨的是师傅？”
“恨他？”李默摇头，“我恨的是你。”
“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强？”
“凭什么你能当剑仙？”
“凭什么你渡劫失败还能重来？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脑子有病。”
李默没说话。
他捏碎玉佩。
一股黑气从碎片里涌出来。
钻进他身体。
他的眼睛变红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公平了。”
林北后退一步。
灵力在体内涌动。
但不够。
八成。
对上李默现在这个状态。
悬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在旁边喊，“他开挂了？”
“闭嘴。”林北说。
李默冲上来。
速度快得吓人。
一拳打在林北胸口。
林北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就这？”李默说。
林北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血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“再来。”
李默又冲上来。
这次林北没躲。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。
直刺李默眉心。
李默侧头躲过。
但剑气划破他耳朵。
血流下来。
“不错。”李默说。
“但不够。”
他伸手。
黑气化成一把刀。
“这是裂缝后的力量。”他说。
“你挡不住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灵力在体内旋转。
不够。
还差一点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。
“干嘛？”
“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去找姜太虚。”
“告诉他——”
“李默已经疯了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快！”林北吼。
陈默转身就跑。
李默没追。
他看着林北。
“你以为他跑得掉？”他说。
“外面都是我的人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他抬手。
灵力在掌心凝聚。
“我只要——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李默愣住。
然后大笑。
“杀我？”他说。
“你试试。”
两人同时冲出去。
砰。
撞在一起。
地面裂开。
灰尘扬起。
林北感觉胸口一痛。
李默的黑刀刺穿他肩膀。
但他没退。
他抬手。
一剑。
刺进李默肚子。
两人都流血。
都笑。
“不错。”李默说。
“你比以前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林北说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用力。
剑气爆发。
李默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林北喘气。
灵力快没了。
李默爬起来。
黑气还在涌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没时间陪你玩了。”
他伸手。
黑气化成一条锁链。
缠住林北。
林北挣扎。
挣不开。
“再见。”李默说。
他转身。
“我的好师兄。”
然后消失。
林北倒在地上。
锁链还在。
灵力被锁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